①世界观与思想根基
从“时间的玫瑰”到“时代的主线”
但斌的世界观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低估值价值投资,而是把巴菲特、芒格、费雪式成长股和中国改革开放后的企业家周期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“时代龙头成长价值派”。深研底稿把他压缩成一句话:长期财富来自在时代级产业趋势中找到能够定义未来、拥有宽阔护城河的全球龙头,并用集中持有承接复利,同时用不融资、不借钱和认错复盘防止毁灭性风险。这个表述里有三个层次。第一,财富不是来自每天交易,而是来自被时间放大的优秀商业模式;第二,优秀公司必须放在时代变量里看,茅台、腾讯、网易、特斯拉、英伟达、谷歌并不是同一行业,却都曾被他放进“改变世界或不被世界改变”的叙事;第三,他并不把长期主义理解成永不动作,2021-2022 的回撤和特斯拉复盘让他承认,长期主义不能替代仓位纪律。
成功和失败共同塑造信念
早期的思想根基是茅台、腾讯、网易等长期复利案例。茅台让他看到品牌、稀缺性、定价权与时间的关系;腾讯和网易让他看到互联网平台、网络效应和用户生态如何把现金流滚大;这些案例共同构成《时间的玫瑰》的公众标签。但深研底稿提醒,更能解释当下但斌的不是“白酒长期主义”,而是几次痛苦失误后的再塑造。2021 年白酒与互联网回撤,2022 年减仓争议、踏空反弹和半仓特斯拉带来的大幅压力,使他意识到看对大方向不等于仓位正确,持有优秀公司也不等于可以忽视阶段、估值、产品负债端和心理承受力。到了 2023-2024 年,他转向 AI 并重仓英伟达等科技龙头,世界观从“时间奖励伟大企业”进一步转为“错过时代比短期泡沫更危险”。
公开表达让体系被放大检验
但斌和很多低调机构派不同,他的思想不是只在投资委员会里运行,而是在微博、雪球、公开采访、论坛演讲和媒体解读中被持续检验。深研底稿说他比李录更外放,比蒋锦志更传播化,语言里常有“时代”“工业革命”“王冠上的明珠”“错失时代风险”这类强叙事。公开性带来两面:一面是观点、持仓、结果更容易形成可追踪数据库,方便回测“他说什么、买什么、后来怎样”;另一面是情绪和声誉波动会被放大,特斯拉、白酒、互联网回撤时,不只是净值承压,也是人设承压。理解但斌,不能只看金句“时间是投资者的玫瑰”,还要看他如何在错误后承认主因、调整仓位、再进入新的时代主线。
②核心信念逐条详解
信念一:找主因,而不是追噪音
但斌反复强调投资者要学会“找主因”。在他的语境里,主因不是今天涨跌、宏观新闻或社交媒体情绪,而是一个公司长期价值由什么决定。茅台的主因是品牌稀缺、定价权、消费文化和长期现金流;腾讯、网易的主因是平台生态、用户关系和互联网复利;英伟达的主因是 AI 基础设施需求、软件生态、GPU 与系统级能力;谷歌的主因则从“搜索旧王是否被 ChatGPT 颠覆”转为“搜索、YouTube、Android、Gemini、TPU、云和广告能否形成 AI 平台闭环”。这条信念解释了他为什么不满足于买低估值,也不把短期高估值直接等同于泡沫。如果主因仍在扩张,他可以承受波动;如果主因坏了,长期主义不能成为死扛理由。
信念二:伟大公司应当处在十年级别趋势里
但斌的选股不是先找便宜,而是先问这是不是时代级变量。白酒品牌化、互联网平台、移动互联网、AI、自动驾驶、机器人、加密金融,在深研底稿里都被放进他的时代变量清单。核心不是“每个热点都买”,而是判断趋势足够大以后,寻找利润归属最清晰、最强、最能定义未来的龙头。这个信念使他不太关注二三线补涨,偏好英伟达、谷歌、Meta、微软、苹果、特斯拉、台积电、博通、Coinbase、Circle 这类可被放入全球产业链叙事的对象。传统价值投资常把高估值当主要风险,但但斌会把“完全不参与时代级主线”的机会成本也计入风险,所以他才会说错失一个时代的风险远大于过早担忧泡沫。
信念三:集中持有,但不能借钱把波动变成毁灭
高信念集中是东方港湾的鲜明特征。公开报道曾提到 2024 年英伟达仓位极高,2025Q4/2026Q1 又出现谷歌权重上升、甚至有报道称谷歌取代英伟达成为第一大重仓的变化。集中持有的逻辑是:如果真正看懂时代主线和龙头利润归属,分散到一堆弱公司会稀释 alpha。但这条信念旁边必须写上边界:但斌长期强调永远不要借钱投资、远离融资炒股、东方港湾不使用融资杠杆。深研底稿同时提醒,账户不融资和组合无杠杆弹性不是一回事,公开 13F 中出现过 TQQQ、FNGU、GGLL 等杠杆 ETF/ETN 或单票杠杆工具,意味着“无融资强平风险”仍可能伴随高净值波动。
信念四:认错复盘是长期主义的一部分
但斌体系里最容易被忽略的是认错。他在特斯拉上后来复盘称,在 FSD 未实现前,特斯拉更像重资产公司,不应买那么多;这个失误影响了后来对英伟达的仓位胆量。2021-2022 白酒、互联网、特斯拉的压力说明,长期主义者一旦做中短期择时,可能两头挨打;高信念集中如果没有仓位上限,也会让“看对方向但仓位错误”伤害产品。正因为有这些教训,2023-2024 转向 AI 的成功才不是简单押中热点,而是一次在失败后重新识别主线、重新分配风险预算的动作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