①世界观与思想根基
不是半导体粉丝,而是 AI 损益表派
Rihard Jarc 的世界观要从他的履历组合读起。深研写明,他是斯洛文尼亚背景的独立科技投资研究者、UncoverAlpha 作者、New Era Funds 联合创始人兼 CIO;教育背景是卢布尔雅那大学经济学/银行金融,职业起点在 EY 做审计,随后到 UniCredit 做股票分析师,2015 年升任组合经理,又创业做机器学习文档抽取 SaaS Typless,并在公司被上市软件公司收购后转向独立研究和基金管理(来源:深研_RihardJarc.md §1)。这几段经历决定了他不是单纯的芯片参数派,也不是只讲宏观泡沫的 AI 评论员。他的底层问题是:技术进步最终如何穿过成本、折旧、云毛利、客户采用和分发渠道,落到某家公司能留下多少利润。
Intelligence per Cost 是总纲
深研把他的世界观浓缩成一句话:AI 竞争最终回到“每美元智能产出”(Intelligence per Cost),赢家是能在芯片、数据中心、模型、分发四层中最大化成本曲线优势,并把利润留在自己账上的公司(来源:§2)。这句话不是“模型越便宜越好”的口号,而是一个完整的产业经济学判断。若推理成本下降,问题不是所有参与者都会同等受益,而是谁拥有足够多的层级把成本下降转化为毛利、价格优势、产品体验和用户分发。Google 因 TPU、GCP、Gemini、Search/Workspace/Android 被他反复放在这个框架中理解;TPU 不是因为“酷”才重要,而是可能让 Google 少交 Nvidia 税、提高 GCP 毛利、降低推理价格,并通过自有分发入口捕获更多价值(来源:§4、§13、§15)。
三种职业训练叠加成一种怀疑论
EY 审计训练让他本能怀疑利润质量、折旧政策和现金流;ML SaaS 创业经历让他知道开发者、客户和算力采购中的真实摩擦;基金 CIO 身份则逼迫他把观点落到少数高信念研究上,承担机会成本(来源:§1、§17)。所以他看 AI 新闻时不会止步于“某模型发布了”或“某芯片性能提升了”,而会追问:这笔算力谁付钱,资产几年消耗,客户是否真的迁移,价值是否被中间商拿走。他的思想根基更接近“会计师 + 创业者 + 集中研究型 CIO”的混合体。
从叙事成长到可核 AI 基建
深研指出,他在 2021 年曾对 PINS、COIN 等叙事成长股乐观,2025 年以后逐步收敛到“账算得清”的 AI 基建和 Big Tech(来源:§2、§10、§11)。这条演化很重要:他不是天生只做 Google/TPU 的全栈论者,而是在 PINS、Coinbase 这类现金流难算、未来想象更重的标的上受挫后,把工具箱转向更适合审计、折旧、云利润率和资本开支验证的资产。本文只复盘其公开研究框架,不构成任何证券建议、具体价位或买卖指令。
②核心信念逐条详解
信念一:AI 新闻先改写成四个会计问题
深研对 Jarc 的 alpha 有一句关键判断:他的 alpha 不是“看多 Google”,而是把每个 AI 新闻改写成四个会计问题:成本降了多少、谁付钱、谁折旧、谁分发(来源:§15)。这就是他的第一条信念。比如市场看到 TPU 可能只想到 AVGO 的 ASIC 受益、NVDA 的竞争压力或 Google 的技术炫耀;Jarc 会继续拆:TPU 是否降低 Gemini 服务单位成本,是否减少外购 GPU 毛利税,是否让 GCP 以更好价格服务客户,是否能通过 Search、Workspace、Android 把低成本智能分发到既有用户流量里。只有答案能进入损益表,技术叙事才算完成。
信念二:全栈者少交一层税
深研写到,他的世界观包含全栈垂直整合,并把 Google 的 TPU/GCP/Gemini/Search 称作当前最完整 AI 价值捕获结构之一(来源:§2、§13)。这里的“全栈”不是笼统赞美大公司,而是价值链上的税负问题。若一家公司只在模型层强,它仍要向云、GPU、网络、分发交钱;若一家公司同时拥有芯片、数据中心、模型和分发,每一层成本下降都更可能留在自己的利润表。Jarc 因此会得出与硬件热度排序不同的结论:AVGO 可能是 TPU 叙事的重要受益方,但 Google 作为全栈运营者未必捕获更少;NVDA 硬件强,但对自研芯片和分发闭环玩家的有效域需要单独评估(来源:§15)。
信念三:同一美元 CapEx 风险完全不同
深研把“资金来源分层”列为他的核心框架:现金流自给的 Big Tech capex 可能是护城河投资,GPU 抵押、债务、循环融资驱动的 neocloud 和模型公司承诺则风险高(来源:§4、§11、§13)。这解释了他 2025-10《Too Much AI, Too Soon》减仓并警告 GPU 折旧、OpenAI capex 与融资结构,2026-02 又为 Big Tech 云 capex 辩护的表面矛盾(来源:§11、§14)。在他的信念里,不是所有 AI 支出都叫泡沫,也不是所有资本开支都值得鼓掌;关键是钱从经营现金流、股权、债务还是 GPU 抵押中来,未来现金回报由谁兑现。
信念四:GPU 折旧不是会计小题
Jarc 从审计训练出发,把 GPU 经济寿命和会计折旧年限放在 AI 利润真实性的中心。深研列出他的 checklist:折旧年限是否低估真实经济消耗,GPU 经济寿命可能短于会计折旧,旧卡持续高利用率则可能证伪 GPU 折旧论(来源:§6、§7、§12、§18)。这条信念能把“AI 火热”改写成更尖锐的问题:如果算力资产很快被新卡或 ASIC 代际替换,账面利润可能高估真实经济利润;如果旧卡仍被长期高利用,折旧焦虑就应降权。
信念五:企业 AI 不会只由 SOTA 模型层吃掉
深研总结其未来判断:企业 AI 价值会从 SOTA 模型层转向编排、数据上下文和分发平台,hyperscalers 可能成为企业 AI gatekeeper(来源:§13)。这不是否定前沿模型,而是认为企业实际购买的是工作流结果、权限、数据连接、可靠性和分发,而不只是榜单上最强模型。验证对象因此变成 Office、Workspace、ServiceNow、CRM 等企业工作流中的 AI 采用和付费质量,而不是只看模型发布会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