①世界观与思想根基
工程师先于分析师
Vikram Sekar 的世界观不是从组合经理语言出发,而是从工程约束出发。深研把他定义为半导体研究 KOL,且特别说明无公开持仓,所以这里应把他理解成研究分析师型人物,而不是喊单型账户。公开 About 页显示,他有 Texas A&M 电气工程博士背景、15 年半导体行业经验、20 多篇 IEEE 论文、750 多次引用,并持有多项专利;这些数据构成他的思想根基:判断 AI 产业链时先问物理量、制造流程和接口瓶颈,再把结论翻译成资本市场能理解的产业含义。[来源:深研_VikramSekar.md §1、核验说明]
他的形成经历集中在 RF、无线、5G、器件建模等工程问题。这个履历重要,因为 RF 和器件建模本身就要求把理想指标还原为真实环境中的损耗、噪声、功耗、面积、温度和可靠性。深研概括为半导体投资首先是物理和制造约束问题,其次才是财务叙事。这解释了为什么他看 AI 基建时不只看 GPU 名字,而会把视线下沉到 networking、interconnects、photonics、analog、packaging、power 等层面;About 页也明确把他的研究定位在 AI/cloud 基础设施层。[来源:深研_VikramSekar.md §2、§8]
时间线上,2024 年他创办 Vik’s Newsletter,初期偏 RF、雷达、功放和半导体基础科普;2025 年中后明显扩展到 AI 基建硬件,开始密集处理 advanced packaging、CPO、HBM、800V 电源等话题;2026 年与 Austin Lyons 合作 Semi Doped,并推进 SemiExponent 咨询业务。这个演化说明他不是从金融流量热点临时转入 AI,而是从工程解释能力迁移到 AI 资本开支最受约束的硬件层。[来源:深研_VikramSekar.md §1、§11]
他最核心的一句话可概括为:AI 基建的胜负由物理接线层决定,市场常低估不性感但不可绕开的约束。所谓物理接线层,不只是线缆,还包括芯片到封装、封装到板级、板级到机柜、机柜到数据中心网络的所有带宽、功耗、损耗、散热和良率限制。深研提到的 CPO 光源、CoWoP、HBM、hybrid bonding、active copper、GaN/SiC 和 800V 数据中心电源,都是这个世界观的不同侧面:在叙事最热的地方,他往往问哪个物理量最终决定系统是否真的能跑起来。[来源:深研_VikramSekar.md §4、§12、§15]
他的原话风格也服务于这种根基。深研列出代表表达:Engineer first. Analyst later.;Start with physics and work up to the industry implications.;No hype, no speculation, no hand-waving. 这些话不是口号,而是研究纪律。第一句说明身份排序,第二句说明推理方向,第三句说明信息过滤标准。对使用者而言,理解 Vik 的关键不是把他当作某些股票的观点源,而是把他当作把工程权衡转译为产业链变量的解释器。[来源:深研_VikramSekar.md §16]
②核心信念逐条详解
信念一:先找瓶颈,再找公司
Vik 的第一条核心信念是物理瓶颈优先。深研给出的 checklist 不是先列公司收入,而是先问瓶颈到底是热、功耗、损耗、带宽、良率、面积还是封装。这会改变研究顺序:例如 CPO 光源争论中,他不先问 UHP 或 CW-WDM 哪个叙事更吸引人,而是问调制器处实际可用光功率;这意味着标称外部激光功率并不自动等于系统可用能力,链路中的耦合、损耗、热稳定和封装约束都会改变答案。[来源:深研_VikramSekar.md §4、§6]
信念二:制造可行性比概念路线更硬
第二条信念是制造端必须过关。CoWoP 案例体现得最清楚:市场容易把问题简化成 Nvidia 是否想绕开 ABF 或是否要替代 CoWoS,但 Vik 的问题更具体,PCB 厂能否交付 AI 加速器所需的线宽、良率、可靠性?如果板级工艺、材料、翘曲和可靠性不能支撑大规模量产,路线再性感也只是未兑现的架构选择。深研也提醒 CoWoP 即使制造困难,也不代表路线停止;这说明他不是简单否定新路线,而是把可制造性放在采用时间表之前。[来源:深研_VikramSekar.md §4、§7、§10]
信念三:护城河会被 co-design 侵蚀
第三条信念是今天的卡位不等于永久护城河。深研明确写到 ABF、FAU、激光源、铜缆都不是永恒护城河,系统厂商会为绕开瓶颈重构接口。这种判断的独特之处在于,他会同时问现在谁卡住别人,以及三年后这个卡位会不会被系统级 co-design 设计掉。Himax 的 FAU moat 被他视为长期 fragile,但深研同时强调它在 Gen1/Gen2 量产期仍可能继续有收入,说明他区分结构性脆弱和短中期商业化窗口。[来源:深研_VikramSekar.md §7、§13]
信念四:内存周期有结构底,顶可能来自金融层
第四条信念更接近产业周期判断。2025 年,他把 AI 需求、HBM 吞 DRAM 产能、NAND 新需求和结构性地板连成系统框架,随后公开市场中 DRAM 合约价和存储公司业绩显著上行。这里的关键不只是看多 HBM,而是把 HBM 对 DRAM 产能的吞噬与 NAND 需求连接起来,形成更完整的存储供需解释。与此同时,深研指出他把循环融资崩盘列为最大风险之一,认为金融层可能先于物理层断裂;所以他不是纯硬件乐观派。[来源:深研_VikramSekar.md §9、§13、§14]
信念五:技术正确不等于投资正确
第五条信念是风控底线。深研引用他的研究风控:物理正确不等于投资正确。使用他的观点时必须拆成技术可行性、采用时间、公司商业化和市场定价四层。比如 hybrid bonding 被他提高到接近 EUV 级别的技术变革地位,但这不自动推出某家公司在某个季度的股价结论;800V 电源、GaN/SiC、active copper、CPO 也同理。这个信念让他的内容适合作为产业链雷达,而不是交易指令。[来源:深研_VikramSekar.md §7、§9、§12]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