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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用 GPU 計算

GPGPU, General-Purpose GPU Computing

概念 ID
gpgpu-general-purpose-gpu-computing
更新時間
2026-05-29
來源數量
待補

通用 GPU 計算

3 秒看懂

GPGPU(通用圖形處理器計算)是利用原本為影像渲染設計的大規模並行處理器,執行科學計算、AI訓練、資料分析等非圖形工作負載的技術範式。關鍵在於:一顆晶片內部整合數千個簡單計算單元,通過單指令多執行緒(SIMT)模型同時處理海量資料,在密集線性代數運算上獲得遠超 CPU 的吞吐量。

3 分鐘產業解釋

傳統 CPU 為低延遲、複雜控制流最佳化,核心數有限;GPU 則擁有成百上千個較小的算術邏輯單元(ALU),以吞吐量為綱。NVIDIA 在 2006 年推出 CUDA 平台後,開發者不再需要將問題偽裝成三角形繪製,直接使用類 C 語言即可排程 GPU 並行算力,GPGPU 由此爆發。今天,AI 大型模型的訓練與推論幾乎完全依賴 GPGPU:一個千億引數 Transformer 的每一次前向傳播,本質是海量矩陣乘法與注意力計算,這正是 GPGPU 的典型甜蜜點。產業鏈因此重塑——從通用伺服器轉向以 GPU 為核心的異構計算節點,配套高頻寬記憶體(HBM)、先進封裝(如 CoWoS)和高速互連(NVLink、InfiniBand)構成完整系統。競爭層面,NVIDIA 憑藉 CUDA 生態和持續架構迭代佔據主導;AMD 的 ROCm 生態和 Intel 的 oneAPI 正在追趕;雲端廠商則通過自研 AI 晶片(TPU、Trainium 等)分流部分訓練和推論市場。整個產業正從“寫死功能”的圖形流水線,走向可程式設計的領域專用架構,而 GPGPU 正是這條路徑上目前最通用、軟體生態最成熟的實現。

15 分鐘專家深入

GPGPU 的本質是把“大規模資料並行”這一計算模式從圖形領域抽象出來,服務於更廣義的負載。其成功源於三個支柱:

  1. 硬體層面:以流多處理器(SM)為核心,每 SM 包含眾多 CUDA Core/Tensor Core、暫存器檔案、共享記憶體/L1 快取,以及專用於特定數制的張量加速器。典型高階晶片整合逾百 SM,能同時維持數以萬計的活躍執行緒,藉此掩蓋數千週期的記憶體延遲。
  2. 程式設計模型:CUDA 的層次化執行緒模型(Grid/Block/Thread)將問題空間對映到硬體,配合統一記憶體定址、協作組、圖執行等不斷進化的抽象,極大降低了並行程式設計門檻。
  3. 軟體生態:cuBLAS、cuDNN、NCCL 等深度最佳化庫,與 PyTorch、TensorFlow 等架構深度耦合,形成“開發者無感”的加速體驗;底層編譯器(PTX → SASS)針對每一代架構做指令排程與暫存器分配最佳化。

當前技術前沿集中在稀疏性計算(結構化稀疏指令)、混合精度(FP8/FP4)、視訊記憶體頻寬與容量的權衡、以及多晶片擴充套件的通訊效率。例如,大規模訓練中常採用張量並行(模型層內分片,產生 AllReduce/ReduceScatter 通訊)、流水線並行(層間分片,點對點通訊)和資料並行(副本間梯度同步,AllReduce)的組合策略,以匹配 GPU 計算與互聯拓撲。MoE(混合專家)結構則引入 All-to-All 通訊來分發 token 給不同專家,這類不規則通訊對硬體與庫的要求更高。

技術瓶頸同樣清晰:單晶片光罩極限(reticle limit)限制了面積,迫使向 Chiplet 和先進封裝演進;HBM 堆疊帶來頻寬提升的同時也帶來成本、功耗與熱管理的系統性挑戰;軟體生態的鎖定效應使得非 NVIDIA 方案即使硬體引數更好,實際易用性與效能仍存差距。目前,產業在探索“更專用的通用性”:Tensor Core 本身就是一種領域專用功能的泛化,未來可能繼續加入對稀疏、量化、圖計算的原生支援,在保持一定可程式設計性的前提下,進一步逼近專用晶片的效率。

技術原理

執行模型:從 SIMD 到 SIMT

GPGPU 的並行模型常被描述為 SIMT(單指令多執行緒):一組執行緒(warp,通常 32 個執行緒)在同一時鐘週期內執行同一條指令,但各自使用不同資料。與 CPU 的 SIMD 不同,SIMT 中一個 warp 內的所有執行緒共享同一個程式計數器,以鎖步方式執行同一條指令;每個執行緒擁有獨立的暫存器狀態,分支時通過執行掩碼處理分歧,對程式設計者透明。

執行緒被組織為 Block,Block 組成 Grid。每個 Block 被排程到一個 SM 上執行,SM 內含多個 warp scheduler,可在不同 warp 間零開銷切換,以此隱藏記憶體訪問延遲。

記憶體層次與延遲隱藏

全域性視訊記憶體 (HBM/GDDR)  
  ↕ L2 快取 (片內共享)  
    ↕ L1 快取 / 共享記憶體 (每 SM)  
      ↕ 暫存器檔案 (每執行緒私有)  
  • 全域性記憶體(VRAM):容量巨大但延遲高(數百時鐘週期),依靠合併訪存和大量併發 warp 來掩蓋延遲。當前高階產品普遍採用 HBM 堆疊,位寬可達 5120 bits 級別,頻寬約數 TB/s [廠商財報揭露範圍,具體數值隨代際變化]。
  • 共享記憶體:片上 SRAM,數十 KB 每 SM,延遲極低,由 Block 內執行緒協作使用,常用於矩陣分塊、並行歸約等。程式設計師通過 __shared__ 顯式管理。
  • 暫存器:每 SM 暫存器檔案容量有限,每個執行緒獨佔分配的暫存器;過多暫存器使用會降低 SM 上的駐留 warp 數(occupancy),影響隱藏延遲能力。

計算核心:CUDA Core vs Tensor Core

  • CUDA Core:每時鐘可執行一條單精度(FP32)乘加或整數操作,是通用計算的基石;也支援 FP64,但效能通常僅為 FP32 的 1/32 或 1/64(取決於架構面向的細分市場)。
  • Tensor Core:專為矩陣乘加(D = A×B + C)設計,單指令可完成 4×4 子塊矩陣運算,支援 FP16/BF16/FP8/INT8/INT4 等混合精度。在 AI 訓練中廣泛使用 BF16/FP8 實現數倍於 FP32 的吞吐。核心微架構採用脈動陣列或多級點積結構 [具體設計未充分公開,不同廠商實現存異],並以 warp 級協作完成更大維度矩陣分塊。

典型計算模式與通訊原語

以 Transformer 為例:

  • 線性層(FFN、QKV 投影):權重矩陣 W 與輸入 X 的乘法,規模可達 [batch×seq, hidden] × [hidden, 4×hidden]。通過分塊載入到共享記憶體,用 Tensor Core 執行分塊乘加。
  • 注意力:QK^T 和 Softmax 後的加權求和,涉及歸約和 element-wise 操作。在長序列下,FlashAttention 類演算法通過分塊重計算代替視訊記憶體訪問,大幅降低 I/O。
  • 通訊:
    • AllReduce(資料並行、張量並行):每個 GPU 貢獻部分梯度/啟用,全體獲得相同結果,常用 Ring 或 Tree 演算法。
    • ReduceScatter / AllGather(張量並行):ReduceScatter 先做歸約並分散結果,AllGather 收集分散的分塊。
    • All-to-All(MoE dispatch & combine):每個 GPU 向所有其他 GPU 傳送不同 token 資料,通訊模式不規則,對網路拓撲和路由演算法提出高要求。

定量理解(定性範圍,非固定數值)

  • 典型訓練用 GPU 的 FP16 Tensor Core 算力可達數百 TFLOPS [廠商公開峰值],FP32 約幾到幾十 TFLOPS。
  • 視訊記憶體容量多在 80 GB 級別(HBM);AI 伺服器常配置 8 張 GPU,通過 NVLink 全互聯,單節點視訊記憶體聚合頻寬可達數十 TB/s 量級。
  • 千億引數大型模型訓練需數千 GPU 協同,總訓練時長以周計,通訊開銷佔比可超 40% [行業論文揭露]。

技術演進史

  • 萌芽期(1999–2006):GPU 硬體具備可程式設計著色器,但程式設計只能通過圖形 API(OpenGL/DirectX)迂迴實現。少量研究者將資料打包為紋理進行通用計算,效率極低。
  • CUDA 誕生(2006):NVIDIA 釋出 CUDA 1.0,提供 C 語言擴充套件和驅動層,首次讓 GPU 成為真正的通用計算平台。同年 G80 架構引入統一著色器模型,硬體層面為通用計算鋪路。
  • 生態擴充套件(2010–2015):Fermi 架構(2010)加入 ECC 支援、完全 C++ 支援,標誌著 GPU 進入資料中心。Kepler(2012)大幅改進雙精度和動態並行。Maxwell(2014)強調能效,使單精度算力大幅提升。此時 OpenCL 作為開放標準一度被 AMD 和學界推崇,但因生態碎片化逐漸式微。
  • AI 專用化(2016–2019):Pascal 架構(2016)整合 NVLink、統一記憶體,並支援打包 FP16 乘加操作。Volta(2017)首次引入 Tensor Core,提供對矩陣乘加的原生加速,並推出 NVSwitch 建置 DGX 系統。圖靈(2018)首次引入 INT8/INT4 Tensor Core,推論加速。同期,Google 推出 TPU,證明專用架構的潛力,也反向推動 GPGPU 繼續整合更多 DSA 功能。
  • 資料中心的系統化(2020–至今):Ampere 架構引入結構化稀疏、第三代 Tensor Core、多例項 GPU(MIG)支援切分;Hopper 架構(面向資料中心)進一步強化 Transformer 引擎(FP8),並引入 DPX 指令加速動態規劃。封裝上,從單晶片向 Chiplet 和多 die 互聯演進 [各代際細節需參考廠商揭露,本文只作趨勢定性]。軟體棧上,CUDA 版本迭代至 12.x,引入 CUDA Graphs、非同步複製、程式設計模型簡化等,鞏固護城河。

技術路線對比(量化表)

因缺乏來自可驗證來源的具體實測資料,下表以定性比較和典型類別標註(基於行業共識概括,精確數值須以廠商最新白皮書為準):

維度NVIDIA GPGPU (CUDA)AMD GPGPU (ROCm/HIP)Intel GPGPU (oneAPI/Level Zero)雲端端自研晶片 (如 TPU)
算力峰值 (FP16/BF16)高,普遍為當前代際最高或次高同代產品接近 NVIDIA,通常略低中高,首代產品追趕極高,但功能專一,不開放通用程式設計
視訊記憶體頻寬採用 HBM,頻寬達 TB/s 量級類似 HBM 方案,頻寬同代相近初代產品尚不完全揭露定製的超高頻寬
生態成熟度極成熟(90%以上 AI 架構原生支援)快速追趕,但部分運算元仍缺最佳化生態初期,依賴 oneAPI 轉換層相對封閉,依賴自有架構(JAX/TensorFlow)
程式設計門檻低,CUDA C++/Python 資源豐富中,HIP 可自動轉寫 CUDA 程式碼,但細節差異多較高,SYCL 與 CUDA 心智模型不同高,僅特定編譯流程
擴充套件性/互聯NVLink + NVSwitch 建置的機內/機間擴充套件方案成熟Infinity Fabric 可支援多卡,但生態未大規模驗證起步階段專用 ICI 等,高度最佳化
應用場景訓練 + 推論 + HPC + 圖形全領域HPC 與部分訓練推論,圖形驅動繼承面向資料中心與 HPC,尚在早期主要面向大型模型訓練與推論,不負責圖形

說明:上述對比反映整體趨勢,同一廠商不同型號產品可能差異顯著,且新一代產品引數變化快,決策需依據最新實測資料。

上下游

上游

  • 晶圓製造與封裝:先進製程(5 nm 級及更先進節點)由代工廠提供,目前 GAA/FinFET 等工藝演進直接影響電晶體密度與能效;3D 封裝(如 CoWoS-S/R/L)將計算 die 與 HBM 整合在同一中介層,成為高階 GPGPU 標配。
  • 高頻寬記憶體:HBM 由 DRAM 廠商提供,堆疊層數不斷增加,頻寬與容量均快速提升。HBM 的供應直接制約 GPU 產能。
  • 互聯 IP:PCIe、NVLink、InfiniBand/Ethernet 控制器等,決定節點內外頻寬。高速 SerDes 和矽光子等新興技術受高度關注。
  • 電源與散熱:單卡功耗已達數百瓦,需高效供電(如垂直供電、分時供電)和液冷散熱方案。

下游

  • 雲端服務商:自建超大規模叢集用於內部 AI 服務,並向外部出租 GPU 例項。
  • 伺服器 OEM:組裝 DGX 等一體化系統或標準 GPU 伺服器,面向企業客戶。
  • 企業客戶:金融、汽車、醫療、能源等行業自建或租用 GPU 叢集進行訓練、模擬等。
  • 軟體棧與架構:深度學習架構(PyTorch, TensorFlow, JAX)、推論引擎(TensorRT, ONNX Runtime)、分散式訓練庫(Megatron-LM, DeepSpeed)均為下游關鍵環節。

關鍵指標

(以下指標無具體數字,僅定義重要性及典型度量方向)

  1. 峰值算力:描述晶片在最高頻率下執行特定精度(如 FP16 Tensor Ops)的理論最大值,直接關聯訓練速度。
  2. 有效吞吐量:實際應用中受限於記憶體頻寬、軟體最佳化等,常以“模型 tokens/秒”或“Sample/s”衡量。
  3. 視訊記憶體容量與頻寬:後者往往是真實瓶頸;大型模型引數、最佳化器狀態、KV cache 均對容量有要求。
  4. 通訊頻寬與延遲:卡間(NVLink)和節點間(RDMA 網路)頻寬影響擴充套件效率;延遲決定 AllReduce 的微步開銷。
  5. 功耗與能效:TDP(熱設計功耗)和實際 pJ/FLOP,決定資料中心電力成本與散熱可行性。
  6. 生態相容性:對主流架構的支援程度、運算元覆蓋率、除錯工具鏈(Nsight, rocprof)完善度。

供需與市場資料

由於無法獲取最新市場資料,此處僅做結構性說明(具體數值需查閱權威行業報告):

  • 需求端:AI 訓練模型規模每年呈數量級增長,訓練算力需求增長遠超摩爾定律;推論需求亦隨大型模型部署而激增。
  • 供給端:高效能 GPU 長期供不應求,因 CoWoS 封裝和 HBM 產能存在瓶頸,交付週期拉長。多家雲端廠商推出自有 ASIC 以降低對單一供應商依賴。
  • 市場結構:NVIDIA 在資料中心 GPGPU 市場佔據主導地位,份額超 80% [多份行業調研估算];AMD 市場份額在逐步提升;Intel 剛剛入局。雲端端自研晶片的部署規模顯著增加,但多用於內部業務或特定雲端例項。

代表公司與資本對映

  • NVIDIA:生態最完整,從架構定義、編譯器、庫到系統一體;主要營收來源為資料中心 GPU + 網路 + 軟體訂閱。
  • AMD:憑藉 CDNA 架構持續迭代,以價效比切入 HPC/AI 叢集,借 HIP 相容 CUDA 吸引遷移。
  • Intel:Falcon Shores 等計劃將 x86 與 GPU 整合,oneAPI 統一程式設計模型,尚需證明量產競爭力。
  • Broadcom/Marvell:為雲端廠商定製 ASIC 提供關鍵 IP(如 SerDes, 晶片互聯),間接受益於 GPGPU 替代趨勢。
  • 裝置與封測:ASM International、台積電、日月光等,掌握先進封裝和 HBM 整合技術,間接決定 GPGPU 產能。
  • 應用方:微軟、Google、Meta、Amazon 等,自研晶片同時大量採購 GPGPU,驅動市場。

投資邏輯

  1. 生態護城河:CUDA 生態轉換成本極高,NVIDIA 持續獲益。但需警惕雲端端自研和開源生態(如 Triton, MLIR)降低鎖定。
  2. 先進封裝與 HBM 供應鏈:GPGPU 效能提升越來越依賴封裝整合,相關裝置、材料、封測企業具有長週期增長邏輯。
  3. 推論市場增量的分化:推論相較訓練對功耗、延遲更敏感,可能分化出 GPGPU、ASIC、FPGA 並存的市場格局,需關注模型壓縮與編譯技術的進步方向。
  4. 地緣與產能風險:高階製程與 HBM 生產高度集中,供應鏈安全性成為估值因素。
  5. 第二梯隊機會:AMD 若能解決 ROCm 的運算元覆蓋和穩定性,可能取得份額突破;Intel 在“XPU”願景下若按期交付,或重塑市場預期。

常見誤讀糾偏

誤讀一:GPU 就是大量 CPU 小核心堆疊
糾正:GPU 核心遠非“小 CPU”。其取指、分支預測、亂序執行等能力弱於 CPU;但擁有大量 ALU 和超大暫存器檔案,採用 SIMT 模型以海量執行緒並行掩蓋延遲。它們是為吞吐量而生的資料並行引擎,擅長流式處理相同操作,不擅長執行復雜分支或低延遲單執行緒任務。

誤讀二:任何大規模矩陣運算都可以無腦用 GPU 加速,速度一定更快
糾正:資料是否適合並行、演算法計算密度、資料複製開銷均影響實際加速比。若問題本身計算量小但頻繁在 CPU 與 GPU 間遷移資料,或演算法包含大量序列邏輯,GPU 可能反而不如 CPU。Amdahl 定律同樣適用。

誤讀三:Tensor Core 就是“內積陣列”,只能做矩陣乘
糾正:Tensor Core 的核心確是加速矩陣乘加,但通過巧妙的 warp 級協作和資料版面配置,也可用於卷積、反捲積、多頭注意力等,前提是將其建模為矩陣乘法。不過,它並不替代 CUDA Core,後者仍負責一切非矩陣乘加類計算,包括啟用函式、掩碼生成、控制流等。

誤讀四:GPGPU 和 AI 晶片是同一概念
糾正:AI 晶片是一個更寬泛的術語,包括 GPGPU、TPU、LPU、NPU 等。GPGPU 仍是目前軟體通用性最強的一類,可做物理模擬、分子動力學、影片編解碼等非 AI 負載;而許多 AI 專用晶片為神經網路推斷或訓練做了大幅硬化,較難重程式設計至其他領域。

學習路徑

  1. 基礎並行程式設計:理解執行緒、程序、SIMD、Amdahl 定律。
  2. CUDA 入門:《CUDA C++ Programming Guide》, 通過向量加法、矩陣乘法等入手,掌握 kernel 編寫、記憶體管理、錯誤處理。
  3. 效能最佳化:理解 occupancy、共享記憶體、Bank Conflict、合併訪存、非同步流、CUDA Graphs;使用 Nsight Systems/Compute 進行分析。
  4. 深度學習加速:學習 cuBLAS、cuDNN,並瞭解架構如何呼叫底層庫;嘗試手寫一個簡單的全連線層或注意力層 kernel。
  5. 多 GPU 程式設計:掌握 NCCL 基礎、分散式訓練拓撲,學習 Megatron-LM 等對張量並行/流水線並行的抽象。
  6. 異構計算系統:結合 NVLink/NVSwitch、InfiniBand/RoCE,理解計算-通訊重疊、拓撲感知排程。
  7. 追蹤前沿:閱讀 GPGPU 架構白皮書、學術會議(ISCA、MICRO、HPCA)中 GPU 架構與 DSA 相關論文,跟進 PyTorch 2.0/torch.compile 等新動態。

一句話總結

GPGPU 通過將高度並行的吞吐量計算從圖形領域抽象出來,並輔以 CUDA 級深生態,成為當前 AI 訓練和科學計算無可替代的基礎算力平台,其技術演進正在從“通用並行”向“領域專用功能可程式設計化”收斂。

延伸閱讀與來源

  • NVIDIA 官方 CUDA 文件與架構白皮書(Tesla、Ampere、Hopper 等各代)
  • AMD ROCm 文件及 CDNA 白皮書
  • Intel oneAPI 程式設計指南
  • 經典文獻:《CUDA by Example》《Programming Massively Parallel Processors》
  • 行業報告:Jon Peddie Research、Mercury Research、IDC 對 GPU 出貨量和市場份額的季度追蹤
  • 學術論文:FlashAttention, Megatron-LM, ZeRO 等,以及 ISCA、HPCA 關於 GPU 架構和 DSA 的最新研究

(注:本文所有定性描述均基於領域共識,未包含來自未確認來源的精確規格與效能數字;具體技術引數請以各廠商最新官方資料為準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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